CIMG9400.JPG 我的高中畢業紀念冊,是用侯文詠和小野的《徬徨少年時》筆記書所做的,不同於「畢業紀念冊」上制式化的空格請人寫下通訊方式,而是筆記書上請每個同學朋友幫我留言,長短內容格式都不拘。

別以為高中男生粗魯低俗,我拿回筆記書時不僅出乎意料,更是感動萬分,每個人都像寫作文一樣的留下點滴,我的畢業紀念冊展現高中男生最感性真誠,文思泉湧與創意的一面。這本我迄今仍偶會拿起來翻閱,而最令我印象深刻的,是歐陽同學的留言(節錄):

 

小時候,我對爺爺說,我長大要當兵,被訓了一個下午,台灣少了一個天才將領。
沒多久,我對奶奶說,我長大要做警察,又被念了一個下午,台灣少了一個超級警探。
再沒多久,我對父母說,我長大要去開飛機,還是被罵了一下午,台灣少了一個王牌飛行員。
畫家、作家......,還好有好多好多。
最後,我說,我去當科學家好嗎?
「乖孩子。」大家說,於是台灣又多了一個庸才。


我也沒多問,這是他的真實故事,或僅是他給我的留言的前導語,但我不可置信周遭真的有這樣的案例。

前日回中原大學與學弟聚餐,從未見過的大一學弟初次見面,似乎不多話,但開啟話匣子後也能滔滔不絕。系上有名的夏老大(這裡有夏老大的專訪)開的課對於資工人都是非常重要的程式課程,而大一學弟瀟灑的上下學期被當光。先不說夏老大是不是夏大刀,我跟學弟再聊下去才發現了主因。

學弟住內壢,離中原很近,所以上大學仍住家裡。雖然這沒什麼不好,但我真切的認為一個大學生應該要有宿舍經驗,至少認識一點detail的團體生活是好的。住家裡當然就會有一些「設限」,但他的限制是我聽過最誇張的:晚上十點宵禁,十一點就寢。補充一句,中原大學的女生宿舍宵禁時間是十一點。

我們玩笑的說,看來你被當的很有道理,寫程式哪有不熬夜的(我們也為自己的熬夜辯護的很有道理)。

我又好奇,上大學怎麼不選遠一點的學校,好有一點「自己的生活」?學弟不經思考,也毫無保留的直接回答,「我的志願不是自己填的。」

他的最愛是化學,父母卻幫他從光電啦電機啦資工啦這些與化學比較不相關(但社會價值比較有好評,未來工作薪水可能比較高?!)的系所填起,於是造就了現在的情況。

他很樂觀的說,「反正也有一堆人被當」,他藉此感到欣慰,我這旁人卻開始唆使他轉系,不然好歹也去玩個雙主修,再一步步的把資工放棄,這是你的人生呀!兄弟!不是你爸媽的!

隔天回來,妹妹開了一個同學的部落格給我看,是一個建中同學自導的生活科技影片,片名是《傀儡》,說的是高中生的被父母牽著走,而渴望自由。我覺得拍得頗不錯,除了跟同輩的我們分享,更應該讓還是把風箏線拉緊緊的父母細細品嘗。



//《傀儡》轉載自部落格《尋找一份感動~ Findi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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